石刻文献串联古今对话;程章灿教授深耕三十余载;从刻工研究到文化传承。

 石刻文献串联古今对话;程章灿教授深耕三十余载;从刻工研究到文化传承。 文化旅游

尕日塘秦刻石(局部)。

新华社记者杜笑微摄

刻在石头上的文字,如同时间的见证者,保留了许多生动而具体的细节。这些文献与史书相互补充,为理解过去提供了多元视角。近年来,一块在青海发现的古老刻石引发广泛关注,也让石刻文献这一领域进入更多人的视野。 石刻文献串联古今对话;程章灿教授深耕三十余载;从刻工研究到文化传承。 文化旅游

 石刻文献串联古今对话;程章灿教授深耕三十余载;从刻工研究到文化传承。 文化旅游

程章灿在查阅资料。

受访者供图

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、古典文献研究所所长程章灿从事石刻文献研究已逾三十年。在他眼中,石刻蕴含文学、艺术、历史与景观等多方面内涵,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。不同于单纯的书籍记载,石刻往往展现出鲜活的历史场景,让古今实现跨越时空的对话。 石刻文献串联古今对话;程章灿教授深耕三十余载;从刻工研究到文化传承。 文化旅游

在南京栖霞山的千佛岩,游人可以看到不同时代的题刻。千年之前的语言文字学家在石壁留下篆书题名,近百年前的古汉语学者则在旁续写感言。这种“跟帖”般的互动,体现了石刻文献的独特魅力。程章灿表示,这些文字穿越风霜,记录了先贤的交流场景,让人感受到历史的温度。

石刻文献与书籍形成互补关系。书籍可能侧重宏观叙述,而石刻保留了许多微观细节。例如,某官员在史书中形象单一,但在碑志中却显露出家庭角色的一面。通过纪游题刻,人们还能了解出行时间、陪伴者等生活片段。不同史籍记载的差异,也可借助石刻进行比对与校正。

程章灿的研究历程分为多个阶段。初期他注重史料的搜集整理,通过墓志等资料对正史进行补充。后来,他关注刻工这一群体。石刻的生产涉及写本、刻本、拓本与辑本四个形态,刻工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。他们负责将书法转化为雕刻,过程中需反复校正。研究刻工的技术、流派与传承,有助于还原那些被历史忽略的贡献者。

材料积累的过程充满挑战。程章灿在出差、游览时总会抽时间查阅拓本或走访碑刻。他搜集了大量刻工信息,并通过交叉分析寻找社会关系线索。这种方法看似平凡,却依赖长期坚持。他曾利用假期翻检大量文献,发现特定家族的墓志资料,还从书信笔记中捕捉刻工生活的散落片段,让历史图景逐步清晰。

进入文化研究阶段后,程章灿强调跳出单纯器物层面。他指出,石刻的传播与利用反映了人际网络与社会联系。例如,汉碑作为交往礼物,其题名展现出当时的关系结构。拓本在文人间流通,成为连接不同角色的媒介。这样的视角让文献研究更加立体,也为文化传承提供新思路。

在指导学生时,程章灿注重基础积累。他鼓励学生通过扎实努力,在石刻文化与历史关联方面逐步突破。这种方法避免了shortcuts,却能培养出持久的研究能力。

石刻文献广泛存在于日常环境中。游览山水时可见摩崖石刻,漫步湖畔能遇见景致碑文,临摹书法也会发现许多字帖源于石刻。程章灿建议公众从这些小处入手,哪怕只是阅读几行碑文、记住几个名字,也能获得感性认知。若能进一步参观展览或阅读相关书籍,便能更深入地参与文化传承。

从青海高原的秦刻石到学者多年的探索,石刻文献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。它不仅补充历史记载,还激发当代人对传统的兴趣。通过这样的研究与普及,中华文脉得以延续,并在创新中焕发活力。人们在与石刻的对话中,感受到文化的滋养与历史的厚重。

最终,石刻文献的研究提醒我们,传统文化并非遥远的存在,而是融入生活点滴的宝贵财富。学者们的坚持与公众的参与,共同让这些古老文字继续发声,为后世提供精神指引与文化自信。